美国医生呼叫中国同行:渴望分享新冠肺炎防治方案


据了解,慕荣琪系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康盈医院护士,2月17日请战抗疫后便推迟了婚期,随黑龙江省第6批支援湖北医疗队前往武汉抗疫,直至受援医院确诊病例清零才返回绥化,进行隔离。

如今,绝大多数地方的入境人员、留学生都是自费隔离,这种隔离属于疫情防控的刚性要求,被隔离人员其实是没有选择权利的,而所谓的价格也缺乏正常的市场博弈。

在相关视频报道中,当事人称,隔离酒店不仅收费高,而且饭菜量小吃不饱,点酒店外卖价格又很高。而被隔离的不仅是留学生,还有一些家长,经济并不宽裕。对此,太原市迎泽区卫体局表示,目前正联合市监局出台酒店物价政策。

“爸爸妈妈,我向你们道歉,请原谅女儿的选择,请原谅女儿的不辞而别。疫情严峻,湖北需要医护人员,于是,我选择了驰援武汉。瞒着你们,不是怕你们不同意,而是怕你们为我担心。……疫情过后,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们接到明水,接到我的身边,我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珍惜日后有你们的每一天!”

她给父母写了一封道歉信

“她人很好,有爱心、有事业心。”慕荣琪未婚夫说,疫情期间他也在明水县的疫情一线进行入户排查与守小区大门,他明白特殊时期年轻人的责任与义务,所以对于慕荣琪去武汉的选择他是支持的。

“前三天我们一直都在酒店里培训,由国家医疗队的专业医师来教大家怎么做好防护措施,尽可能的在工作中保护好自己。”慕荣琪告诉红星新闻,她从业已有4年,却是第一次穿、脱防护服,“康盈医院也有感染科,但我们以前收治的患者都没有这次这么‘危险’,防护措施也从未做到这么周密。”

她用浴巾包住短发假装在消毒

慕荣琪说,在她照料的患者中,有一名70多岁的老人让她感触很深。“因为病情严重,老人在医院呆了很久,情绪也不稳定,有一次他对我说,他有6个子女,但守在床边的却是一群陌生人,他心里难受。”看着老人在病房孤单、无助的样子,她忽然想起,自己的爸妈也老了,也需要女儿的陪伴,“我不后悔来武汉,只是那一瞬间很想家,很想爸妈。”

在疫情期间,类似的“高昂隔离费”事件并不少见。虽然各地在隔离费的具体金额和食宿条件不尽相同,但总体来看,引发隔离者不满的原因,主要还在于一些地方对隔离费用缺乏具体的标准和严格监管。